| z 的个人资料旺财的狗垫子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旺财的狗垫子旺财不在,狗垫子还在 11月15日 Mary and Max大前年冬天刚搬到新家的时候,暖气跟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的,烤的我天天在家短裤背心吃冰淇凌。今年已经下了几场雪了,家里还15度。今晚本打算在被窝里看完Mary and Max之后直接就寝,但是看完之后是在压抑,不得不爬起来发泄一下。 整部电影除了一首钢琴曲还不算让人感到“痛苦,困惑,背叛,苦恼,悲伤和气喘吁吁,和最后一个不是表达情感的词”,整部电影如以上引号内的本片台词所述。 我对艺术形式的接受程度,不谦虚的说,比较高。但凡和艺术沾点边的,即使离谱,也会包容,比如伍迪艾伦娶养女为妻和刘导的发型。 我虽然不理解,但是可以接受任何人拍出一部反映引号内情感的电影,但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拍成动画片。 动画片是一种用来让人感到“甜蜜,道理,忠诚,开朗,愉快和浑身轻松,和另一个表达美妙情感的词”等等引号内反义词的艺术形式。蒂姆伯顿执导和监制的几部动画片已经达到动画片的底线。没人应该用动画片拍引号内的电影,就像没有人会用大蒜做口香糖一样,这是常识。 =======豆瓣和IMDb分割线======== 补充:上面的话都写自独自看完电影义愤填膺的第一时间。发泄之后去豆瓣和IMDb转了一圈,发现该片得分还挺高,不是挺高,是不是一般的高。豆瓣的9.2分就不说了,IMDb给出8.3分,与《七宗罪》《拯救大兵瑞恩》《钢琴师》和《这个杀手不太冷》一样高。高分自有高分的道理,豆瓣上大家各抒己见,总结一下就是:看完这部电影没有感觉的,或者感觉看了以后像吃了大蒜味口香糖的,其实都是不知道孤单的快乐的孩子。 这么说还好些。 11月8日 This is it我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角落,看完当天的最后一场电影,直到电影院只剩我最后一人,然后剩两个人,因为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来了。阿姨扫完了卫生,字幕还没有放完,阿姨就安静的坐在我身边,一直陪我看到小女孩拥抱地球的ending。 然后问我,小伙,饮料瓶还要吗? MJ过世后我已经写过数篇关于他的blog了,再写下去他出现的次数都好超过刘导了,没见识过我一天到晚在大操场中间学MJ跳舞时那份狂热的观众也会觉得我矫情了。所以对MJ的书面缅怀就此打住,以后我blog的主旨思想还是羞辱刘导,请大家继续支持。 演唱会的最后一次彩排后,MJ对所有的演员说,只要大家保持住三样东西,他相信这一定会是一场将爱传播给观众的成功演唱会。 MJ,这三样东西是我跟你学的最后一课了。 第一是Passion。 第二是Endurance。 第三是别人讲话的时候好好听,因为我把你说的第三点给忘了。 知道的请补充,谢谢。 10月21日 男男的文笔也不错一段时间没更新了,众fans都等急了,要求更新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fans之一阿波在建国六十周年去首都沾染了一层红色气息,回来以后整天带头嚷嚷,快写吧,村头厕所真没纸了。群众迫切的生理需求可以理解,但是下面这篇blog还不是我写的,而是forward大家一封男男写给刘导的邮件。如果每天收到的第一封邮件都是这样的,那每天都会有一个开心的开始。下文可能涉及到发信人与收信人之间12年孽缘间积累下来的些许不为众人所知的info,本人加注必要的注释,方便大家理解。 据猜测,故事发生在刘导在地摊买了一个摄像头,高高兴兴的拿回家和男男视频聊天,然而摄像头只能显示出刘导一个不甚清晰的大脸轮廓之后。全文用English一气呵成,不是因为男男装13,是因为他的办公电脑没有中文输入法。 ~~~~~~~~ Dear weiwei(注一) Guannan ZHANG ~~~~~~~ 注一:weiwei是刘导的昵称,取自猥猥 注二:8亿像素的摄像设备尚未问世,此处应为作者笔误,但鉴于作者带着满腔怒火执笔,小小的失误可以理解。 注三:刘导对“台版”的钟爱,起源于年少时对“行货”的挚爱。当时大陆漫画尚无“行货”一说,看得懂的中文行货漫画只有“台版”。收集全套“台版”的樱花通讯,DNA,IS和电影少女等众多具有暴露倾向的漫画一直是刘导的梦想。 注四:分头,按照分开的位置分为中分,四六分,三七分,二八分,以及刘导钟爱的one nine division:一九分。 9月7日 非礼勿言记忆中最炎热的夏天渐行渐远,蚊子却还在肆虐着它们最后的疯狂,晚上二头肌被咬一口,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变成三头肌。 因为旧版本的MSN在公司的电脑上总掉线,所以换了新版的MSN,界面是好看了些,却失去了一项乐趣。 之前公司和家里的MSN不知因为什么问题,互相不对付,在一边改了名字,在另一边不变。于是造成了同一个MSN账号,却有两个显示名称。“屁蛋儿”上线,那就是上班了;“牛奶将军”下线,就是在家喝完牛奶睡觉去了。我一直很满意MSN给我安排的特殊待遇,好像蜘蛛人一般,以两个身份行走江湖。 但在用了新版本的MSN后,万火归一,从此只能做仅有一个身份证的人。被罢黜的显示名称是我更喜欢的“牛奶将军”,从中可以看到MSN对我的用心良苦,希望我永远在上班。 看Leica中文摄影杂志(想看的点这)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还觉得不错,后来发现刊登的照片总是关于灾难、痛苦和宗教的东西,不乐观,不和谐,不科学,让人感觉人生灰暗。但是,下面这张有关宗教的照片,很有爱,看得我乐了半天。拦网那哥们跳的还真高啊,一定是高僧。
说到高僧,记得韩寒的《长安乱》里乱写说,那阵少林发展太好,同属释字辈的师兄弟太多,释然释空这样好听的名早就起光了,你要是和住持方丈没什么关系,就只能轮到释腿释桶一类的法号。 有一天,一个有想法的释字辈子弟问方丈,俩字儿的都起光了,为什么我们不起三个字儿的呢?方丈说,自古就没有起三个字儿的。子弟锲而不舍,追问,那四个字儿的呢?方丈火了,说,你太多嘴了,难不成你想叫释迦牟尼啊?! 还有,这张照片让我想起来那个两个虾爬子打篮球的笑话,指着这笑话活了半辈子了,想听的帮我扇刘导一巴掌,我给你讲一遍。 8月28日 怕写太长观众没耐心烦看,特将一篇blog分成两部分,这是第二部分后来由于影碟积攒实在过多,多到刘导她妈天天骂他,刘导和我便决定开展“以碟养碟”业务。业务的起步就是在淘宝网开了那家网店“D滩”,说到这个名字啊,我情不由衷的又要得意一下,简单的两个字,涵盖了地摊、D版、DVD,和我很喜欢的电影The Beach等多重含义,实乃神来之笔,神来之笔。 虽说摆D滩的初衷是处理多余的DVD,但在挑上架商品的时候,又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些好不容易淘到的艺术电影当然不舍得转手,就是一般的商业电影上架前,心里也要纠结一番。最后上架的就是些实在不值得收藏的,和刘导记不清买重复了的电影。 感谢那个信息尚未爆炸的网络时代,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店,竟然真的接过几笔买卖。最大的一笔买卖竟然还来自上海,刘导在qq上和卖家一顿讨价还价后,在他的小黑屋里托着计算器,猥亵的双眼中闪烁着obscene的光,跟我说,咱这单买卖哈,给她打个折,摸个零,再取个整,建立个长期合作关系,还能挣多少多少钱。 刘导计算的准确净利润金额我是记不清了,但这单买卖好像总价也就五六十块钱,而且这生意相当于在零售市场进货,在批发市场卖,想必真挣也挣不上多少,更何况刘导还算错了运费。 那个下午,太原街邮局,打好的包裹放在邮局电子称上的公斤数,讥笑的映射着刘导obscene的双眼中泛起的惆怅的光。 最后的清算结果显示,刘导倒贴了五六块钱。 这笔失败的买卖给了刘导自信心严重的打击,从此照顾D滩的积极性直线下降,昙花一现的D滩从此没落。 写到这又懒的写了。 大概描述一下吧,后来发生的事就跟恶俗励志青春电视剧的情节差不多。因为刘导的碟没处理完,在家还得挨骂,被骂到一天终于受不了了,醒来了,觉悟了,重整旗鼓再战江湖,这次勤勉的刘导在白云二手市场摆开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实体摊,但走向成功的路总是充满坎坷,在经历了被其他老字辈摊主排挤,城管仗势欺人乱收费等等挫折后,最终…… 刘导的摊还是黄了。 看这结尾,就是和恶俗励志青春电视剧不一样,可见刘导从来走的都是艺术路线。 Finished 怕写太长观众没耐心烦看,特将一篇blog分成两部分,这是第一部分今天看了一篇blog,《卖碟者》。作者说他曾经的一个朋友“以碟养碟”,就是靠卖自己看过的VCD获得资金支持,以便去淘想看的电影。当然,都是盗版。 想想当年,我和刘导也曾这样生活过。刘导从小就患有“无力抗拒16cm碟片症”,用现在的话讲就是“碟控”。从PS游戏到CD再到电影,不管想玩的还是不想玩的,想听的不想听的,想看的不想看的,只要看见路边蹲着卖碟的,必然蹲下阅览并与碟老板探讨,只要蹲下阅览并探讨,必然满心欢喜的买下两张回家。一句话总结一下,就是不管在哪逛,不管逛多长时间,只要是有卖的,刘导就会买。就跟现在的慧慧买鞋一样。 那是一个值得载入史册的盗版电影良性竞争年代,盗版商们做电影用心并且专业,不用说电影的画质音质,就是包装也不见丝毫马虎,软质碟套+可折叠硬纸外包装+塑料封皮只是个标准配置,和老板混得输了,老板还会送标准的DVD盒子。盗版商们的专业精神甚至会为他们赢得享誉全国的口碑,产生品牌忠诚度极高的core user,比如我,当年就自豪的作为“佳美影视”的忠诚fans,盗版电影,非佳美不买。 刘导曾经淘过一套D9的三碟装《玩具总动员》,带字幕的导演音轨拍摄花絮等一应俱全,可算是我俩征战盗版江湖多年的极品收藏。当时在我俩蹲在地摊前,面对这套要价高达二十多块的珍品,大眼瞪小眼。刘导说,你是《玩具总动员》的真fans啊,你还有一件玩具总动员的T恤呢,这套碟值啊,你买吧,买完借我看看就行。我说,你少来,我这件T恤都让你抢走了,你爱买不买,不买咱就走,买了你借我看看就行。 纵然当时两个人心眼里打的算盘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死抗到对方掏钱买下为止,但凭着我的毅力和对刘导碟控情结的掌握,最终的结果还是我高高兴兴的“借”了一套《玩具总动员》回家,夕阳西下,拉长了我身后那兜里少了二十块钱的刘导落寞的身影。 一“借”数年,现在那套DVD还收藏在我的书柜。刘导见到它的最后一眼还是在他掏钱买下的那一刻。 也许是因为国家对盗版的打击日益加强,这些负责的盗版商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现在每当我看到路边的碟摊就会痛心不已,看看现在的盗版做的,各种虚假的“高清压缩”充斥市场,鲜红的斜体华文楷体“世界经典高清动作电影合辑”下面,粗糙的史泰龙和李小龙剪影并存,你在这给我玩双龙戏珠啊? To be continued… 8月21日 Two lovers看到主角郁闷小伙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后来想起是角斗士里的美艳乱伦小王子。小王子有小王子的大野心,小伙子有小伙子的小心事,他们的名字都叫脆弱。脆弱啊!你的名字叫做女人。 一部一个多小时的电影,分了三次终于看完,竟然看完,也算破纪录了,一般这种让我看不下去的电影,从看不下去的那一刻它就结束了,还好最后的十分钟没有让我失望。 小伙子在霓虹绚烂然而寂静的海边抹干眼泪,拾起手套,拂去戒指盒子上的沙,转身回家,生活继续。 8月3日 第一印象今天接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大连××商务汽车租赁公司……”。我心想,靠,又是这些骗子短信,什么“专业经营各种品牌走私车”,接下来的内容看都没看,直接手起刀落删了。过了十分钟接到慧慧的电话,问我:“刚才发给你的公司名翻译好没?” 今天碰到超哥,超哥看着我笑嘻嘻的说:“脸怎么整的,让人打了啊?”。停顿一秒仔细端详一下。“我靠还真是让人打了。” 从这两件事上能看出来:有的人第一反应就是以貌取人,还取个稀sei;有的人天生就是洞察力敏锐。后者比较适合做大哥。 7月15日 散了吧夏日炎炎,无心睡眠,再加上最近心事和蚊子都比较多,导致睡眠质量严重下降,十点半上床,有时要辗转反侧到十点四十五才能睡着。 好像睡了好久好久,又好像刚刚闭上眼睛一样,借着透过窗帘的一缕朦胧晨光,看见头顶的挂牌钟刚刚翻过4:45AM。 Damn,我心想。又要独自熬过一个不眠之夜。 这时,远方的大地上,恍惚间似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饭做好了,快起床! Damn,我心想。原来是表停了。 这块挂牌钟是领导送我的生日礼物,已经依靠一块一号电池跑了一年半有余。当初买表的时候卖家不给电池,我跑到超市买电池,看到架子上一块装的两块五,两块装的四块钱,于是买了两块装的。 回家后给挂牌钟安上了一块电池,看着剩下的一块,就开始后悔。心想这一块大电池,至少要跑上半年,半年之后,谁知如何,届时这厮已然耗尽,那厮却不知流浪在何方。 本来还有挺多想写的,比如再瞎铺垫铺垫承接承接,随便闪挪腾移花接木几下,就好写到我们至今一场未胜的球队“人间大炮”了。 却突然不想写了,再议吧。 全体。 都散了吧。 6月28日 Michael learns to keep walking今天在优酷上一条一条翻着MJ的MTV,发现好多歌纵然多年未听,依旧可以跟着哼出歌词,甚至看着Black or white的MTV,可以一字不差的跟着小鬼他妈说出台词, “I think your father will be very upset when he is back.” 当年对MJ的迷恋程度,可见一斑。 那个时候,没有CD机,没有网络,也没有版权意识。所以为了学MJ的歌,我的教材只有音质平平的盗版磁带里附送的歌单,由于是盗版,歌词不准也就成为家常便饭,为了对出一首歌准确的歌词,平均需要五份不同盗版磁带的歌单。 语言启蒙阶段的教育是很重要的,万幸MJ的嗓音清澈,发音标准。一旦那时候MJ走的是个周杰伦风格,我的英语听力就要完全被他耽误了。 印象中我唯一一盘MJ的正版专辑是Blood on the dance floor。上高中的时候还听呢,一直听到高二的一天,磁带搅在了随身听里。 谢谢MJ给我带来的快乐时光,你的突然离开让我感到万分难过。为了哀悼你我已经蓄须三天,我想蓄更长的时间,但是明天要上班了,不得不刮了。 6月26日 Michael learns to DIERememer the time 上一次在夏日里听到爆炸新闻是什么时候?高中时睡眼惺忪的走进教室,听见同学说,五角大楼被人用飞机炸了。 今天汗流浃背的走出电梯,听说Michael Jackson,死了。 Gone too soon 打开电脑收到猴子的邮件,告诉我MJ原定于七月举办的伦敦演唱会,票已经全部订出去了。猴子问我那些订了票的人怎么办? Give in to me 我一边端着肩膀,让衬衫离我淋漓的脊背远一些,一边考虑这个问题。 考虑的结果是,Life is full of ups and downs,你先把我起码九年前借给你的Moonwalker还我。 Billie Jean, is not my lover 前几天买的《红色笔记本》,真的随书送了一本空白的红色笔记本。我看着小说里精彩的巧合,也想在自己的红色笔记本里写点什么,却觉得自己的人生没什么可以写给大家看的巧合。 今天想起,小时候无比崇拜的三个偶像,乔丹、杰克逊和博格坎普,其中两个名字的缩写都是MJ,剩下的一个,名字缩写和当时喜欢的女孩的一样。 勉勉强强也算个巧合…… Black or white 姐姐小时候不喜欢喝奶,妈妈告诉她,多喝奶皮肤会白白净净,姐姐就喝了。我不知道我妈当时是纯粹为了哄姐姐,随口胡编的谎话,还是她也是被妖言蛊惑。反正我以身为鉴,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断奶呢,没发现白到哪。 MJ觉的自己皮肤不白,就直接换白了。 Man in the mirror 刘导说我初中的时候,进球后总要摆MJ的pose作为庆祝。每次进个球以后,别人把球捡回来都卷半天了,我还一个人在操场中间跳舞呢。刘导上述言论略显夸张,但是我自己在家对镜贴花黄,跟着MTV练太空步的时期是确实有的。 Blood on the dance floor 那时候我周围的不靠谱青年们没有不被我对MJ的热忱所打动的,李辉回家也练太空步,边练边问她妈像不像,她妈边切黄瓜边说,像。 李辉大喜,围着她妈继续太空步。 他妈切完了黄瓜,放下菜刀,说。 像倒着走。 Bad 倒着走回13岁的那一天,一切都从那时开始。孔庆洋来我家玩的时候带了一盘他哥的录音带。我看着Bad白白的封面上,MJ潇洒的身姿和不羁的眼神,心想: 这哥们夹克不错。 ------------------------- Speechless 最近身边发生的事频频让我感到生命的可贵,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这首Speechless,略表心境。 6月9日 2009.6.7《半岛晨报》C04版今天在外面和张羊慧慧领导玩牌的时候接到我妈的电话。 我接起来就说晚饭回家吃。 我妈说:这回不是问你回不回家吃饭。是告诉你刘导上半岛晨报了。 我一惊,心想,完了。 我妈又说:整整一版呢。 我又一惊,心想,这下真完了。这回事儿犯大了,被通缉不说,还整版通缉。 我妈接着说:标题叫《爱怎么就怎么拍——独立电影人聚焦大连变化》,你看人雷雷多有能耐,多有出息,都拍电影了,还独立电影。 我说:恩。 我妈说:什么是独立电影? 我告诉我妈:独立电影的就是拍电影找不着人给投资的。 我妈说:哦,那也行啊,起码上报纸了。 我问我妈,闲的没事看什么半岛晨报,净报些乱七八糟没有用的东西。 我妈说:是你爸今天在单位瞎翻报纸的时候看着的。你爸让雷雷以后上报纸电视什么的别这么低调,提前通知一下,要不咱都不知道。幸亏你爸今天闲的五鸡六兽的,闲的都开始翻半岛晨报了,还都翻到C4版去了,这才看见的。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我说我就知道你打电话的目的还是让我回家吃饭,为刘导的事打电话也太浪费两毛钱了。 挂断我妈的电话后,我告诉张羊刘导上今儿的半岛晨报了。 张羊纳闷,说:我家订半岛晨报了,我怎么没看见。 慧慧提醒张羊:今天的报纸让你直接拿去擦狗大便了。 张羊恍然大悟:啊对,哈哈今天早上拉稀了,用了不少报纸。 我义愤填膺,怒斥张羊:兄弟好不容易上回报纸,一整版,还不是通缉令。竟然被你拿去擦狗大便,还是稀的。回家赶紧找出来,晒干了熨平了,框裱起来,过两天刘导庆祝首次上报纸在万宝请客的时候,咱俩给他带过去。 领导说:快出牌,别为那些没有用的废人耽误时间。
独立电影制作者刘晓雷:这个世界缺少的不是探索,而是一双美丽的眼睛。然而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5月31日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呃…… 刚刚去小仓库看望新邻居。发现竟然…… 竟然,竟然,竟然…… 邻居没了。 看来是猫妈妈知道有人发现了她的藏身之处,出于安全考虑,昨天连夜把小黑小白小黄小点儿和雷雷都叼走了。 祝他们几个都茁壮成长。小黑长大了当黑猫警长;小白长大了当白猫警士;小黄长大了当黄猫班长,但是不要被吃猫鼠做掉;小点儿长大了跟他三个当警察的哥混就行了;雷雷长大了好好学习,化学天天考92分全班第三。再长大点当导演,开公司,挣大钱。 5月30日 猫爸爸啥色?5月28日 与巴萨夺冠相关的两件事1. 招聘广告一则(参照上篇blog) 诚聘:打手一名。 业务描述:去锦绣蹲坑堵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目光呆滞的小子,打到他记不清跟谁打过赌为止。 报酬:人民币49元封顶。 2. 市场信息一条(参照上上一篇blog) 最近有想卖电视和收死狗的可以到桂林街一带转悠转悠。 5月27日 酒吧也不去了,大串也不吃了,闹钟设好,被窝欧冠已就欧冠冠军问题与阿波打赌。 甲方阿波赌巴萨赢。 乙方我就为了与阿波作对,赌曼联赢。 赌资五十,但是经双方友好磋商,另追加条款如下: 条款一:如果巴萨赢了,乙方即刻支付现金五十,认赌服输,不带满地打滚手机关机借口没零钱搬家跳河的。 条款二:如果曼联赢了,甲方乙方即刻断交。以后走大街上打照面必须装不认识。
看似无理的条件,为何乙方如此爽快的答应呢? 因为乙方觉得,能和甲方断交,即使白掏五十块钱也高兴,何况还有可能五十块钱也省了呢。
睡觉。 5月25日 自由引导人民眼瞅着就要欧冠决赛了。 一边是踩单车像坐马桶一样的C罗,一边是叛徒亨利。哪边赢了都想砸电视怎么办?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组织一个讨厌C罗小组,并携巴萨和曼联球迷共几百人,大家浩浩荡荡的,去刘导家看球。 想想这场面都让人激动啊!一边是一看到巴萨球员拿球就喝彩的巴萨球迷,一边是一看到除了C罗以外的曼联球员拿球就喝彩的曼联球迷,一边是看到C罗拿球就喝倒彩的讨厌C罗小组成员,大家各得其乐融融的看完比赛,在终场哨吹响的那一刹那…… 几百人齐喝:Viva la Vida!!! 这时背景音乐Viva la Vida不知从何处响起,大家就在激昂的音乐声中群起,操起刘导家的锅碗瓢盆和狗砸了刘导的电视,然后吹着口哨各自回家睡觉。 5月14日 国际友情二手电吉塔广告看来老高要离开大连了,在豆瓣上卖“电吉塔”。老高是苏格兰人,所以他写的中文读起来味道有点像苏格兰打卤面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418905/ 老高本名Graeme,他是一个跳房子酒吧的名人,事实上我不是他的一个熟人,但是我很喜欢他,你可以去跳房子给大家问问, 大家也很喜欢他,他让你谈一谈,你们也会变成好朋友们。 哎模仿老高的文风太有难度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按我的风格来吧。 我只和老高说过一次话,是在一个大半夜,酒吧里都不剩几桌人了,我们也很无聊,在围着蜡烛打滚子。明显喝high了的老高握着一瓶哈啤过来坐到我旁边,安静的看我们打牌。他看到我手里有个黑桃Q,就让我Give a Queen,尽管他根本不懂滚子规则…… 轮到我出牌的时候老高非常兴奋,大喊Give a Queen then u r the best!!!我懒的给他解释规则也解释不明白,随便给了张别的。 老高立刻沮丧起来(是真喝high了),大喊Oh NO, Goddamn NO!!!!!!好像他是皇家卫队队长,而我挟持了女王。 但是他只沮丧了那么几秒钟,又开始问我如果我要变成一只动物,选择变成什么。我没有回答,反问他同样的问题。 老高站了起来,身高体重都在180左右的老高站了起来,舒展的张开双臂,从肩膀到指尖呈波浪型舒缓的扇动着,说,Eagle。 5月12日 越往西越西西西~越看《越往南越南》,越感汗颜越颜。你看人家去个破越南柬埔寨,都能画出那么好看的画。我好歹也算学过六七年画的人,好歹也获得过小学时期班级范围美术界最高成就——美术课代表,好歹也背着在梁园超市买的小黑书包走过南闯过北,在旅途中画过什么?哦好像画过简易地图。那除了简易地图你还画过什么?!什么也没画过!你对的起谁,你对的起美术老师吗!对的起祖国的大好河山吗!!对的起……啊?对的起小黑书包吗?!! 小黑书包购于大学毕业时,在连往家运了两编织袋子大学时期遗物后,还有少量库存,且库存量尴尬,仅有的一个单肩书包装不下,装两个塑料袋子又会破。于是去楼下超市挑了个看样挺结实的背包,四十块。装包的时候发现这背包可能是机器猫来中国旅游的时候不拉下的,不符合物理常识的能装,竟然将所有遗物统统装下,包括那个单肩书包。 高高兴兴的背着小书包回家,我妈开门,看见我背个新书包,语重心长的说:儿啊,你十五六年书都念完了,想起来买个书包…… 小书包从此与我结下不解之缘,伴我走过大江南北。南沾过三亚的沙北沾过沈阳的灰(灰用斜杠划死改成土),东沾过夜上海的毛毛雨西沾过……哎我去过个挺西挺西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来着,就在嘴边一时想不起来,翻翻地图去……啊,找到了,还带个五角星,叫北京。 好吧,我,即使老家就在比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地方还往西的家都住在黄土高坡的地方,还没去过很西的地方。但是请看下文。 公司组织了九月末去成都附近灾区支援基础设施建设的志愿者活动,需要体力劳动者与技术人员若干,体力劳动者就是去打井搬砖头的,技术人员是去和水泥的。自从地震之后我一直想为灾区人民尽一份绵薄之力,而且家住华南家具市场周边,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每天都能看到农民工朋友扛地板。正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就算技术活不敢揽,体力活也应该不在话下,因此首当其冲报了名。 今天志愿者活动有了新消息,由于报名的人太多,大大超过组织者的预期,因此需要点时间与各方面协调一下,看看灾区能不能接待这么多人,管这么多人的饭,别去了以后把灾区吃成重灾区。 鉴于我体力好吃饭少,最主要的是怀着一片赤诚之心,相信能够成行。 另在此下决心,以后的旅途上,要带上一只画笔,将世界和心情以我的方式记录下来,我心已决,谁也别拦我,没有人拦的住我,谁敢拦我……刘晓雷你拦我?一个大脸蛋子。还拦?一个反半圆脚把板牙踢飞。还拦?一个“耗油跟”把鼻梁骨打断。还有人拦吗?好了现在没有人拦了是吧,那我接着说。要对的起这个世界的美丽,对得起小黑书包。 5月10日 OnceI'll sing alone. 在杨澜访谈录还是大头有约上,张震岳说他们几个刚出道的时候,偶尔还会跑到公园里,打开一个吉他包,自己往里面撒点零钱,然后就在练太极剑的老奶奶们旁边唱马路摇滚。
Falling slowly, sing your melody,
森茂大厦门前和洲际酒店门前的地下通道都是萦绕着艺术气息的地下通道,经常有忧郁的吉他手弹琴唱歌。现在的地下通道是小时候过街天桥的变身,上小学时每天都要走过西安路二百门前的过街天桥,那时的天桥比现在的地下通道的艺术氛围更好,每天都有各路艺人在天桥上一展身手,耍猴的,胸口碎大石的,卖背心裤衩的,修油烟机的,收中药兼看手相的层出不穷。哪个艺人要是去晚了根本没有地儿,竞争之激烈程度跟去之远楼上大课占最后一排一样。
Raise your hopeful voice, you had a choice, you've made it now.
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刘导和高宝走过百盛门前,路过一个拉二胡的,刘导低头沉默不语走过十米后,终于忍不住,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跑回去给了拉二胡的,这才舒了口气君子坦荡荡。这件事我不在场却知道的如此详细,就是因为和刘导一起走的人是高宝。八岁见八十,高宝小喇叭广播台的作风一直延续到现在;而刘导不重钱财,但看重看艺术人儿,是个混艺术圈的料。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ll got time,
张羊小时候就说过,就瞧不起有手有脚在大街上要饭的,不劳而获,就算拉个二胡也算付出劳动了,给点钱还行。但是我也没看过他赞助过拉二胡的。
森茂地下通道周五惊现个拉二胡的,不知道是不是刘导当年赞助过的那位二胡er。如果是的话,可见艺术圈多不好混。
我目前总共只赞助过两次艺人,金额合计五块。第一次是经过洲际酒店地下通道时,有个大胡子唱我没听过的歌,给了五块。第二次还是经过那条地下通道,有个小伙儿在唱张震岳的《再见》,我想给他五块但是兜里只有一块和十块。我心想要是给他一块的话他会在心里骂我,要是给他十块让他找我五块的话他会打我,只好作罢。
谁,没有曾经。
Falling slowly, eyes that know me, and I can't go back. 4月23日 做人活,活做人,做活人刚才吃饭的时候瞥了一眼新闻联播。每天就三件事的新闻联播,前十分钟领导很忙,中间十分钟人民生活的都很幸福,后十分钟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今天总理参加了一个什么世界图书日活动,在书店里与与读者亲切交谈,今天那书店可真冷清啊,除了十来个领导和一个读者,就只剩摄像的了。
总理说:要读书活,活读书,读活书。或者是这三句话颠倒个顺序,反正三句话的意思都是一样的。难道让领导不说排比句,就像要求刘导不迟到一样难吗?
继请我剪了一次70块钱(有面额60块钱的抵值券)的头以后,刘导大上个礼拜又说要请我去宜家吃东西。从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起我就戒斋了,就为了宰个狠的,做块狗皮膏药,沾上再拔下来就是一层皮。现在眼瞅着就要三个礼拜水米不进了,也不知道这个周末能不能蹭上。以后再做刘导的狗皮膏药,要时刻提醒自己对方也不是个善擦额。糖稀公鸡,一毛不拔不要紧,走到哪儿还得沾点。
今天和猴子说到这个长的像那美克星人来地球做的飞行器一样的椅子。
我说我不理解为什么所有小孩子都喜欢,都要钻到里面把自己藏起来,不知道我小时候会不会喜欢。猴子说他现在看到了还是想往里面钻,说明他还pure enough。
能pure就继续pure下去吧。孙悟空被敲三下脑袋之前,还是个猢狲,做了齐天大圣以后,就再也钻不进那美克星飞行器了。 4月8日 那副画还在,那棵树应该也在序
前一阵读了半本书,有人很形象的评论是心灵鸡汤的汤的汤。正文前面余秋雨写了19页的序,撕下来钉在一起可以当另外一本书了卖了。余老师鼎力推荐的书我自然读了一半就读不下去。
今天买了一本书,前面的序又是郭敬明写的,顿时没了阅读兴趣。序的下场和余老师的一样被我撕了下来,但是因为只有三四页,篇幅太小,不能独立成册,只能凑合当厕所纸。
梦
我一向做梦记不住,但是前天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梦中我在一个战后的中东城市,周围的硝烟还没有完全消散,就在朦胧的硝烟中一座雄伟的豪宅映入眼帘,我还清楚的记得豪宅的招牌霓虹闪烁,上书Vera Vamp Hotel。
第二天早上上网搜了Vera Vamp,竟然确有其物,但是不是酒店,是个澳洲产的body cream牌子。这……难道冥冥之中暗示着什么……
树
小时候喜欢画画。爸爸妈妈说,早上他们还没起床呢,我就光着屁股趴到写字台上画画,因为太小,只有蹲在椅子上才能够的到写字台。
最喜欢画小兔子。
我爸说我画的兔子屁股又大又圆,我光着的屁股和画上的兔子腚一个样。
后来在美术班,有一次老师带我们去中山公园写生,画一棵大树。
我画呀画呀,越画越不像。看旁边小朋友画板上的大树叶子都好漂亮呀,我的怎么灰蒙蒙一片。
更可恨的是这时候身后冒出来一个无聊青年,说,你画的树太不像了。
一个游手好闲,大白天无聊到逛中山公园的青年男子,一句没心没肺的评论。我幼小脆弱的心灵就这么被他伤了。
那个下午,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阳光从树梢洒过来,我眯起眼看到一个个小亮点透了出来。好漂亮,但是我怎么努力也画不出来。
从此不敢再画树。
再让我遇到他一定拿刀扎他脖子。
你难道就没看到这个坐在小马扎上一脸认真的小男孩,他的画板上画了一棵不太像的树,但是画了一片很漂亮的蓝天吗?
而且,我最擅长的是画兔子。
|
|
||||||
|
|